“就是，咱得讲道理，您一大爷一张嘴，嗬，我何雨柱没人情味儿了，合着我不找媳妇儿，不成家，为别人肝脑涂地摊上一辈子，我整个一僵尸，还二百五那种？我连人味儿都没有了，我都鬼气森森了，我还讲的什么人情味儿，您倒是让我怎么讲人情味儿？”何雨柱三问。
一大爷略微低下了头。
“要说人情味儿，就三大爷那种人，见了面哪怕是嘲笑也问一声，何雨柱，你哪天娶媳妇儿啊？您一大爷问过没？许大茂那种人也要问一声何雨柱，你丫可千万别结婚，您一大爷明里暗里说我何雨柱不能结婚，不能找媳妇儿，不能生孩子，凭什么呀？什么时候做好人特么做到连自己找媳妇儿结婚生孩子都成了没有人情味儿了？”何雨柱怒喷。
一大爷过了很久才说道：“等秦淮茹那三个孩子长大点……”
“我都老眉老眼的了，我还得什么时候等啊？是，你棒梗还小，槐花还小，等十年，那么好，秦淮茹今年二十九，等十年，三十九，这还最理想的进展，三十九生孩子，您觉着合适吗？说句不要脸的话，您一大爷敢打这个包票，秦淮茹三十九还能，还愿意，还可以给我何玉柱生个儿子？”何雨柱这次就不是质问了而是当面掀桌。
一大爷恼羞成怒：“何雨柱，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您一大爷光记着当好人，有人情味儿了，您眼里，哪想过贾张氏拦着，棒梗拖着，我就算跟她秦淮茹有点想法那也得没想法。有时候我都得想一下，您一大爷，是吧？院儿里的老前辈，素来一碗水端平的杰出代表，合着您这一碗水光跟贾家端平，我何雨柱在您这儿压根就不值得公正一次是不是？”何雨柱哈的一声笑，“您是没长眼，还是没有心，看不到贾家的情况？”
一大爷起身就走，不是他不想听，而是他不敢再听了。
这人一走，老太太悄悄给何雨柱伸出大拇指。
她不喜欢秦淮茹，不是因为纯粹的不喜欢，而是讨厌她把傻柱子套牢。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秦淮茹是好人甚至是少有的好女人，可她的好只对他们贾家。
傻柱子好好一个人凭什么去给他们当牛做马，给贾家养孩子？
“咱吃饭，您啊，就好好吃饱喝足，穿暖和一点儿，今儿不小寒吗，咱们老祖宗可说了，今天‘余事勿取’，我琢磨着是这么个意思，吃的得吃完，喝的得喝完，老太太您请。”何雨柱心情畅快，找了个碗打算陪老太太吃点儿。
老太太笑道：“傻小子，话可不是这么说的，要我说呀，这话是别人的事儿，你今天不适合掺和，看，灵了呗？”
哟，还真是嘿。
“得嘞，吃咱的，管他别的呢。”何雨柱抄起筷子，自己先吃了几口。
吃完饭，何雨柱本来要陪着老太太在屋子里走走，一大妈来了，多少有些无奈。
“您放心，我对您老前辈，尊敬是绝对尊敬，吵架归吵架，谁也别侵犯谁的核心利益，交情还是交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不能整天跟一大爷掐架啊我，”何雨柱笑道，“那您陪老太太聊聊天儿，可不能太早睡啊。”
一大妈放心了。
“易忠海这个老头子，年轻人的事情他想的比人家还多。”等何雨柱离开后，一大妈才说。
老太太笑笑：“你们啊，是想让人家柱子给你们养老，怕人家自己找的媳妇儿不愿意！”
一大妈苦笑。
“你说得对，人家年轻人有人家年轻人的生活，人家又不欠你们的，不能约束人家给你们当奴才，柱子脾气好，要一般人早动手了。”老太太赞许。
一大妈没敢反驳，就傻柱那脾气谁敢说他脾气好？
“今天领回来那小姑娘挺不错，洗衣服，收拾卫生，而且还能让雨水乖乖听话，本事大着呢，”一大妈试探，“您老见过了？”
“还会洗衣服？哎哟我这柱子，他可算遇到好女子了。”老太太稍微愣了一下，这下是真高兴了。
倒不是何雨柱必须找个能做饭洗衣服的女人，可这傻小子邋遢，不找个会过日子的约束他是真的不行。
一大妈心里一叹，易忠海啊易忠海你的算盘打错咯。
何雨柱回到家里，进门看到何雨水乖乖坐在饭桌前，一手拿着铅笔，一手拿着作业本，竟然乖乖在那写作业。
于海棠把饭菜放在炉子上热，桌子上收拾的干干净净，她把凳子放倒，坐在火炉旁，一边看何雨水写作业，一边仔仔细细地洗那件最脏的衣服。
灯光下，恍惚她就是娇小紧簇的一树海棠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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